「想什麽呢?」看着小人儿想得出神,骆景宸出声问道。

        「想着自己有个剃度出家的夫君,究竟是积福还是造孽?」

        骆景宸被她的话逗乐,薄唇微微上扬,望向逐渐盈满的月,呢喃道:「於我,乃是此生不可多得的福分。」

        「嗯?」微风吹散了男人的声音,让她没听清他的深情。

        骆景宸将身子挪了挪,傍着月儿,随後,彷佛思绪飘到了远方般。

        「八岁那年,第一次沙场告捷後,我随着将军来到兰若寺,师父见了,说我心X异於常人,天生该纵横沙场,可同时,杀戮带来的戾气,若不压制,将日渐癫狂,神智尽失。」

        「从此,我便成了兰若寺的空任,时常闭关,以静修散去T内的戾气。然而,随着行军日渐频繁,戾气发作的也更甚。过了十五岁,每逢月圆时,必然失控。」

        骆景宸神sE如常,彷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可蓝墨月听得心一0U得疼。

        这便是他为何每月总有几日不在府中,将自己关进无人知晓的所在,才能避免癫狂伤人。

        「有一年恰逢中元法会,b近发作之时,被太子撞见,因此,他始终对空任的身分存有疑心。」

        且不论太子是否意yu藉此拿捏住骆景宸的弱点,光是一介亲王私下以寺僧的身分,留在堪称国寺的兰若寺中,就足以让人疑心,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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