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所以那个男的是你老师,所以你要报复的对象是你班导师?」

        h忠平口中的菸弹到地上,翻滚了三圈後停在许诗诗红sE的高跟鞋边。她拾起那根烧一半的菸,对其轻吹一口气後,竟化为数只萤火虫,闪闪烁烁,消失在凝滞的空气中。

        许诗诗脱下鞋子,从教室後方的置物柜中拿出白sE运动鞋,并将红sE高跟鞋放回柜子里。等待毕业典礼结束。

        「哀呀,高跟鞋不能穿太久,他跟我说过。脚会水肿……」

        她蹲下身子,手指轻快地在绳子间游走,熟练地打了个整齐的白sE蝴蝶结,许诗诗神情哀伤地看着鞋子,泪水扑簌簌地落在地砖上,一点一点绽放成一朵一朵灰sE的小山茶花。

        「我好想他,我好想你向慕晨!为什麽……那时候你要抛下我……不是说好要手牵手走过下一个世纪吗……」

        许诗诗怒吼着,往事的噩梦困於心头,破碎的心补不回去了。

        h忠平曾在佛经上读过,那种困在自杀地点的鬼魂通常含着强烈的执着,有着执念的他们没办法往生极乐世界,必须放下我执,才可以脱离苦海,抵达彼岸。但出身道士家族的他从不信任何的宗教,他在家中为三男,继承衣钵也轮不到他,当然,财产土地什麽的也跟他没有关联。

        与其说他被家族抛弃,其实是他抛弃家族。

        当年离家的时候,他还夸下海口向父亲保证会在台北闯出一番事业。

        「想他的话,你g嘛要这样做,现在连见一面都见不到,还被关在这个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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