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他们,长期住在三楼的除了目前的唐小姐,还有一位张先生,不过那位先生只有在情况严重时才会回来疗养院,听说是院长的朋友。」
护士见罗宋也不是那种会乱说话的人,就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这位新人。
「你有听过三年前的无差别绑架案吗?那位张先生就是那次事件的幸存者,听说他们全家都被绑架,最後只有儿子活了下来,自从那之後这位张先生就住在了疗养院,两年前开始出院、回来、出院、回来,每次回来都命悬一线,每次张先生抢救回来我都惊奇,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蹟。」
护士说的绑架案罗宋很有印象,当时凌宜市出了个疯子,开始随机绑架,听说每次犯案都会有几个人活下来,可活下来的人没过几天都会选择自杀,而原因警方又不愿透漏太多,说是犯人尚未捕获,不希望造成民众恐慌,有些小道消息说,每次被绑架的人都需要作出人X的考验,直到最後一次绑架案,一位医生被放了出来,随带出来的还有一封信,写的是犯人很愉快对於此次的试验结果,所以决定出国学习之後再继续回来和大家玩。
然而尽管政府在第一时间封锁了所有出国管道,仍旧没有将犯人逮捕到案,不过这位医生最後并没有选择自杀,之後三年也没有再听到这位生还者的消息,原来是住进了疗养院。
「不过为甚麽叫他张先生而不是病患呢?」
护士似乎没料到这个问题。
「这个嘛,应该是因为这位张先生是院长的朋友,而且人很帅还很有礼貌?我们见过的三楼的病患,例如唐小姐和张先生还有之前的病人都是十分聪明的人,不过就是因为他们过於聪明,让人有一种,不是病患的感觉?这很难用言语解释,如果以後有机会遇见唐小姐或许你就能明白了。」
「知道了。」
最後两人来到了一片恨大的草地,还有花园和很浅的小池塘。
说是小池塘,其实范围很大,不小於一般公园里的湖池,不过在更大片的草地和花园前,它就显得很「小」很浅。
「罗先生你的站岗位置就在这块活动空间,一般我们开放时间是早上六点到晚上九点,如果有护士或警卫陪同的话可以待到十点,而你需要做的事就是不要让患者离开你的视线范围,有突发事件时也要在我们赶到之前控制住患者,基本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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