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你昨晚是没睡吗?」
「只是有点,睡不着,昨晚的星空蛮美的。」傅之恒一脸无所谓,的确,出事後的傅之恒一直都有睡眠障碍,刚开始的一年是依赖安眠药过夜,後来有了抗药X,就变成日日xa换取过度的疲累,近一年才开始藉酒消愁。
小护士有些无奈,可张先生一直都是这样的「安眠药的事我要先问看看院长,等等我先替你拿清粥过来,有想要搭配甚麽吗?」
「不用了,就这样就可以了,顺便问一下,我甚麽时候能不挂水了?谢谢。」
「这个院长有说,他的原话是:哪天你有四十五公斤了再来问这个问题。」
「喔,那我现在多少?」
小护士翻了翻资料「张先生,你目前是178公分40公斤,真的太瘦了,院长要求你一天要吃七餐你也只有吃四餐,吃的量还没有到院长要求的一半,我想你短时间内是不能停止挂水的。」
傅之恒感到有些头疼,对於自己来说,进院的这段时间已经是自己吃最多食物的日子了,可这还没有到林简要求的一半,他是相信林简的专业程度的,自己也知道这样的BMI有多不健康,可当自己患病时才知道这是多麽痛苦的事情。
好累,真的好累,现在甚麽都不做甚至b在急诊值班好几天还累。
「我知道了,再帮我拿一些水煮蛋和豆浆吧。」
「张先生,你现在喝豆浆不会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