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陆成璋含在嘴边,没问出口。

        “怎么,现在轮到你盘问我了?”

        “贺参谋,”江自流适时插口:“您恐怕有所误会,到底初年是怎么说的,请您务必告知,这样我们也能更准确判断他记忆复苏的程度,方便治疗。”

        “治疗?”

        贺君亦冷笑,但想了想,还是开口:

        “他想让我告诉他当年秦峥的事。”他顿了顿:“那件事没什么好说的,但他却揪着不放,大概是为了让我放心告诉他吧,他说自己反正已经被剥离了情感,不管我要说的是什么,他都承受得住。”

        “剥离情感,怎么可能?”贺君亦自言自语,而这句话,就在不久前,他也在贺初年面前说过。

        贺初年是怎么回的?

        “没什么不可能。”他一脸平静。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谁做的?!为什么!”意识到他并非玩笑,贺君亦心里一沉。

        贺初年平静中带点茫然:“大概,几个月前?我也是刚想起来——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错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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