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没有受伤,他却觉得疼,四肢百骸都疼的麻木,那GU痛感却还在不停的加深。

        「陆夜华......」

        他猛然睁眼,随即意识到自己还在酒楼里面,陆夜华很快的冷静下来,这才注意到自己正抓着凌景云的手腕,力道还有点猛,他连忙将手袖掀开来查看,果然已是一片青紫。

        「我......抱歉。」拿出自制的药膏替凌景云擦上,瘀青的地方立刻消了大半,陆夜华一脸歉意的道。

        「我没事,你怎麽样?」从头到尾凌景云都是面不改sE的冷静,好像感受不到痛一样,他b较担心的是陆夜华。

        「没什麽,以前的事情罢了,你这是要去哪里?」愧疚於自己的失态,陆夜华很快的转移了话题。

        「梁家。」此时凌景云穿着一身黑衣,乌黑的长发整齐的束在脑後,这乾净俐落的装扮和唐门的服装倒有几分相像。

        「不是明天吗?」现在不是才......陆夜华望着窗外,月亮已经取代了太yAn,他睡了这麽久吗?怎麽一点感觉也没有?

        「午时已过,不正是明天?」推开半敞的窗户,扬州城在月光之下微微发光,夜风轻抚,树影摇动,如画般的景sE。

        「有理,等我一下。」倒是自己忘了时间,陆夜华走进屏风之後,过了一会儿便以最初见到的模样走出来。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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