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允生,就这麽隔着落地窗,注视着彼此。

        落地窗擦的一尘不染,若不是玻璃上有他们的倒影,乍看之下便彷佛什麽都没有,只要直直走过去就能触m0到彼此。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什麽都没有,可是横在她们中间的,却是如此厚厚的、隐形的玻璃。

        偏偏这道玻璃破坏不来。

        夸父说:「既然是追不上了,就撞上。」

        课本上针对这行诗下的批注是:「一旦察觉到行不通就该转个念头、换个方法、重新出发,否则即使坚持到底,可能仍旧一事无成呢。」

        他们之间是行不通了,可好像也没什麽其他路子,可以重新出发。

        允生就在和他们一墙之隔的地方,站着不动。

        许久之後,魏自清缓缓站起身,绕过那片并非无中生有的屏障,走出咖啡店,往允生的方向去。

        允西也走出去了。

        「魏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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