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之後的魏自清,若无其事的回到学校,继续完成未完成的实验。
医学系的课业很繁忙,他庆幸自己成绩还可以,考上整个医学院里最忙的临床睡眠与心理治疗系。
那段时间,他特别认真的学,企图在这门课上,找到治疗心病的方法,先治疗自己。
魏自清像个没事人一样,佯装自己好像满不在乎,该笑还是会笑。似乎允生也不过就是路过他世界的陌生人。
他好像未曾因为允生的离开而萎靡不振,允生不在的日子,魏自清也就这麽过下去了。
可偏偏,装得再好,也会有破绽。
每天晚上,魏自清还是会想,想所有有关於允生的事情。
他其实挺想学学允生的,他们将彼此遗忘了,或许都会好点。可魏自清也只是这麽想着。
因为只要一想到允生将永远消失在他脑子里,他就舍不得。
他舍不得允生,但好在他还能假装不去在乎,回到家就睡。
直到有天,魏自清坐在出租车上,车上在播广播,偶然播放了一首似曾相识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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