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後是间宽敞的大房间,墙壁上除了随处可见的十二芒星,同时陈列一排刀具──剪刀、剃刀、砍刀、小斧头、匕首和其他我说不出名字的刀械。刀刃打磨得崭新闪亮。房间中央横了张大木桌,桌面摆放纸、笔以及一本砖头厚的y壳书。一名中年修nV坐在桌前。她背後有一个摆满五颜六sE塑胶外壳档案夹的架子。

        房间右方摆了浴盆和毛巾,以及一推车的的检测器具。左侧有张金属桌子,银sE的,近看会发现上面布满褐红锈斑。

        我们站在桌前,十道目光从四面八方S过来,就像是一根根铁钉子。我感受到身边的人正瑟瑟发抖,并且嗅闻到恐惧。任何一个猎者都具备这种能力,看穿隐藏皮囊之下的灵魂型态,也懂得收敛恐惧,不让万物察觉。

        我放低视线,不与中年修nV对到眼。母亲曾经说过,永远别和她们对视,那些人如同野兽,会视之为挑衅。

        有人走过来,抓住一个人,动手剥去她的衣服,活剥狐皮似的,接着把人拉去右方。我听见物T入水,水声哗啦,啜泣以及拍打声交杂其中。我没有抬头。几分钟後,又一个人被拉走。再来是瑞玛。最後轮到我。

        修nV卸掉我全身的衣物,丢入箱子。少了衣料覆盖,寒意瞬间钻入肌理。我的指尖变成蓝紫sE,皮肤冒出一粒粒小疙瘩,不由自主地打颤。她们让我踏入澡盆,水是冷的,这在冬天十分正常。

        修nV用肥皂粉和刷子将我清洗一轮,用毛巾擦乾。其中一个修nV注意到我左肩的疤──那匹狼留下的记号。她以指腹抚m0好一会儿,询问另一人这是什麽。

        「应该是疤痕,看起来像是狗咬的。」另一名修nV回答。

        「需要处理吗?」她接着问。

        「我觉得不须用。」另一名修nV说。她给我一件白洋装。我穿上它。洋装裙摆长至脚踝,衣领装饰了蕾丝。左襟绣有10827。

        之後,我量了身高,测了T重。检查肢T、牙齿是否正常,以及是否罹患传染病。一切无虑後,我被领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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