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老夫人化了钟嬷嬷的筋骨动了她身边的人,又擅自做主的给夜志平弄了个姨娘,暗暗的给她这个主母之位加上一层动作。

        这两件事情加起来就是要告诉钟乔,不要太得意了,他们对她的所做有所为不是没有看出来,而是默不作声,若是他们想管,饶是她肚子里的种也保不住她驸马侯府的位置。

        这种动作对于她来说对是个不小的打击和警告,而钟乔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要学着如何乖乖的做人。

        “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了,他们只要没有下死手,她便就有翻盘的机会,你明白吗?”

        白修紧接着一盆冷水毫不客气的淋了下来,让她莫要让表面的局势给冲昏头脑。

        夜安宁软软一笑,“我自不会得意忘形,这点你放心。”

        白修冷哼,“聪明如你。接下来,该你说说你是如何逃出来的吧,本公子对于这个更加的感兴趣。”

        一个八岁的少年,一个三岁的小奶娃子。

        这样的年纪不是应该讨论着天上的鸟儿为什么会飞,地上的虫儿为什么会爬这样天真充满童真趣味的话吗?哪里会像他们一样一个比一个人小鬼大的说着当前的局势,谈论着他们的周围充满着巨大危险这样的成人话题。

        肆风肆云都不知道来如何形容他们此时的心情了。

        肆风,“原本以为我们的主子够怪的了,还没想到这世间还有比主子更怪的人。”

        肆云,“一山还有一山高,兄弟,相信我,我感觉他们俩一定有戏,就冲着夜大小姐那掏当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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