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宁冻着发抖的身子又被人强行的从冰寒的水中拎了出来,而后那大混蛋二话不说的又将她扔回了原先的马车,马车里早就准备着一套干净的衣裳还有一碗浓浓的姜汤水。

        她操。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要“折磨”她了。

        “混蛋,以后别让我找着机会,否则别说是媚药了,就是耗子药我也得给你下了,毒死你算了。”

        一边念念碎一边端起姜汤水给喝了下去,再将身上的湿衣服给脱了,换上了干的衣裳,只不过……她突然发现,某个部位似乎长出了个小包包,手轻轻一碰还有些疼。

        “嘶。”

        成长的道路,漫漫长啊。

        白修刚好想要将一朵绢花送过来,好巧不巧的看到了这一幕,他没吃过猪肉,可是那些个小姐为了吸引他而故意将领口拉得极低,该看见的某个部位也是看见了,可是她这样的他还真没看见过。

        手中的绢花立时呆滞在手心,不知为何,哪怕是那一点点,也让他升起了某些不该升起的念头,一股莫明的热血直冲着某处而去……

        “该死的,她该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女人。”

        白修不得已,背过身去,低声的咒骂某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的“无耻”之举来。

        肆风一口老血呕在喉间,若夜大小姐是无耻的,那主子他又算什么?他就是那个好色之徒,偷窥人家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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