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稍等,我去泡茶。”

        寒灵犀说着上楼去了。

        留在楼下的两人一人坐着一人站着等她回来,过了一会儿坐着的那人开口。

        “确定是她?”

        “根据我们的消息说是她,寒家人不玩古玩,唯一和古玩有交集的就是她了。花瓶是她和寒御灼一起拿走的,然后没带回家她就直接拿来二零古玩街。说是找人看看能不能修复。只是才过了三天他们家就把花瓶送回了博物馆,说是他们找到一样的赔偿给我们的。”

        “是吗?找到了一个一样的,还真的是找到了一样的?他们怎么不说是“原物”奉还了。这要是换个人还不真的被糊弄过去了。”

        原本就是一个花瓶而已狂良是没放在心上的,在外人看来十分值钱又珍贵的古董,在他那里其实根本就不之前,因为他那里有不计其数的“古董”。虽然他在意那些古董的价值,但是他又喜欢收藏那些古董,似乎只有那些不同年代的古物,才能证明他是一直活着的。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收集的古董早就不计其数了。那个花瓶在他那里也不是年头最久的,他也说不上有多喜欢。要不然也会真的拿来插花用了。

        但是却没想到就是一个他不太在乎的花瓶,差点砸了他在收藏界的名头。那天花瓶郎牧拿回去之后就给他了,说是原来的那个打破了,这是人家找到的一模一样的,博物馆鉴定过了是真,虽然在花色上有细微的差别,但是的确和他那个等价值,甚至价值有可能会高于他原来的那个。这样的赔偿也让他们挑不出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他在听到郎牧的汇报之后拿起花瓶看看,的确和他之前的那个很像,差不多就是一模一样了,只是在瓶口那里有花瓣的颜色浅淡一些。

        他看完就随手放下了,也没放在心上。但是却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发现那个花瓶身上发出淡淡的光晕,那淡淡的光晕他在熟悉不过了。他原本的那个花瓶之前每到晚上也会发出那样的光晕,他知道那是一种特殊的染料,而且那燃料他还知道只有那个花瓶上才有。

        他忽然间想起,为什么会选择那个花瓶来用了。时间已经久到他都已经忘记了那个花瓶是出自他的手,从和泥到成品都是他亲自做的。

        因为实在无聊,还因为如今的灵气稀薄,他每过百年就会沉睡一次,沉睡的时间不定。那是在他不知道第几次从沉睡中醒来,再一次外出游玩的无意中走到一个小制陶坊的,他看见几个孩子在制陶,心血来潮之下也和主人家商议自己做一个。一切的原料都是用的那个制陶坊的,唯独上色的燃料加入了他的一点血。所以成型的花瓶总是会在夜晚发出淡淡的光晕,月圆时刻最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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