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对方对于付明说的防卫过当,有点生气。大概是觉得他们在推卸责任吧!
“等一下,你是说对方的头被打破了,到了濒临死亡的地步?”
寒灵犀听到这里,不由得出言打断了说话之人的话,这怎么和她刚才在电话里知道的消息不一样。
“是呀,医院里的伤情鉴定都已经放在我的桌子上了。这件事情极其恶劣。茂县还没发生过这么严重的少年伤人案件。这次一定要……对了。你谁呀?你怎么在这里?”
所长正在教育付明和付亮不想被人打断了,下意识的回答了寒灵犀的问话,但是却在问过之后才想起来这里什么时候又多了另外一个人,他怎么没发现。
“我和他们是一起。只是你刚才所说的事情和我所知道的差之甚远,我才不得不好奇的问了一句。我已经打过电话问过了,芳阿姨说她是看到付果攻击对方了,但是却不是用什么利器或者是重物,就是孤儿院大门口小孩子们玩得塑料玩具,他的初衷只是想让对方不防备之下放开抓住的院长妈妈。玩具都是平时给谁孩子么玩的。”
寒灵犀现在庆幸她在进来之前打了一通电话,要不然现在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呢。
“如果真的是塑料玩具,可能把对方打得头破血了吗?更何况付果当时和那个人之间还隔着其他人。可是现在对方却伤的那么重,这不合理,难不成对方是豆腐做得,一碰就碎了?”
寒灵犀前一句话是和所长说的,后面的话是和他们所有人说的。
这就是寒灵犀会会突然打断所长的原因,这两者的说法相差太多了,就是都有偏向,也不至于怎么的夸张。
“塑料玩具这怎么能给人把脑袋开打破。我们都是从孤儿院出来的,知道孩子们的玩具都是以孩子们的完全为主的,要是有危险的玩具,院长妈妈也不会让我们玩了。付果觉得不可使用一个塑料玩具就把人脑袋给打破了。”
“是呀。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呀。院长妈妈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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