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这山洞里,唯一能和她交流的便只有长夜,只是长夜比她话还少,性子十分冷淡,像是没什么感情的人,除了初见时他多解释了两句,后面她问上十句他才会回一句。
就算她还算是静得下来的人,一连数日这么下来也难免觉得有些憋闷,尤其是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全,每日里不是坐着就只能躺着,这地方又什么都没有,不睡觉的时候只能发呆来打发时间,人都快发霉了。
而且她身上有伤,空荡荡的山洞里什么也没有,长夜又是男子,自然是没办法顾得上洗漱的,好在寒冷可以让她暂时忽略这件事情,不然她早就崩溃了。
说起来她的身体状况如今只能用诡异二字来形容,不说她死而复生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事,如今住在这高山的顶峰,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秋装是她一直穿着的,别说床榻了,她只能就这么躺在地上,连床被子也没有,她竟也安然无恙地活到了现在。
长夜一看就知道是身怀绝技的高手,他不畏严寒倒不奇怪,可她是怎么做到的?
另外她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没有镜子,她用手探寻了一番,脸上的伤口已经摸不着疤痕了,身上的伤好得慢些,但也是一日更胜一日,断掉的手和脚也渐渐恢复了知觉,很是疼痛麻痒。
原本她以为伤好得这么快是长夜给她吃了什么药,结果这十几日下来,他每天就是扔给她一些用火粗略烤过的不知名动物的肉,虽没味道但好在是熟的,她如今什么都靠着长夜,自然没有挑剔的道理,能有一口吃的活下去就已经很好了。
除此之外,长夜并未给她用药,她问过,长夜说他不会医术,而且说她可以自行恢复。
难道说她死过一回,身体便变得格外地强壮了不成?
她暗自琢磨着,这当然是件好事,如今她已离了皇宫,抛下了过去的身份,一个女子想要独自在这世上生存下去,似她过去那般体弱得走两步都喘可不行。
长夜未曾告诉她当初为何要救她,又为何要到九覃山来,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她想,若他愿意说自然会告诉她,她还是不要过多追问为好。
等到伤养好了,她自然也该离开,不能再给人添麻烦了,不过他的这份恩情她记在心里,若有机会她一定会回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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