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屋中后,少年人先是将木板门掩上,然后才来到红木床前,掀开厚被褥,从床中暗格里拿出个上锁的小木盒,再从脖颈里掏出铜色钥匙,打开木盒。
木箱中放着足足十块金锭,还有些散碎银子,再有就是钟鸣的宝贝宣册,他将手中的宣册放进去,又拿出两块碎银颠了颠,放在怀中,这才把小木盒锁好放归原处。
小木盒里是钟鸣赖以生存的根本,这些都是他日后起家的资本,所以对他来说这可是重中之重。
有两件东西钟鸣从来不离身,其一是红木折刀,其二便是脖间的铜色钥匙。
若不是昨日城墙那边有人通知,今日要进城汇报人口,商议划分耕田事宜,钟鸣断然不可能揣上两块碎银,这两块指节大小的银子,足以寻常人家换一年的存粮。
虽然钟鸣很少进城,可他也知道城中有些难缠的差人,踹点银子防身总没错。
待到钟鸣打开木板门,再度来到院中时,那赤冠彩翎的大公鸡仍然在院中咕咕乱叫,不停向着地面啄食。
少年人看得心烦,这家伙像极它的主人,十分霸道,总是要跑到别人家里去抢食吃,于是少年人不耐烦地冲大公鸡挥手驱赶道“去去去,人吃的谷粒还没有,哪有东西给你吃,滚去找虫吃,你个懒东西!”
“鸣哥儿,你又骂我家铁将军,它是招你惹你了?”
此时突然有人搭话,在青砖矮墙上冒出个脑袋,长发束成马尾,皮肤黢黑的少年,嘴角挂着坏坏的笑。
搭话的这人名为梁余,余粮的余,名字是钟鸣给起的。梁余本名梁二狗,是个流民,跟着难民队伍逃至淤泥村,父母皆在他逃难时死于路途中,也就是梁二狗命硬才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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