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能担任捕快职位,必定粗通拳脚,有些浅显的功夫,他们还佩置官府发的制式横刀,梁余自然不是对手。
吴捕快肯出手,此事便不再是泼皮约架那般简单,已转变为官府剿匪,很可能会要了梁余的小命。
张癞子本就是城中泼皮,常在城中走动,与捕快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不稀奇,官匪勾结之事屡见不鲜。
想来是起先淤泥村没甚么油水,不值得吴捕快出手,而今淤泥村要分田,日后的粮款足以让捕快们眼红,为了银钱,他们不介意杀几个泼皮无赖。
捕快杀泼皮,天经地义,百姓拍手称快之事,杀了也白杀,不会有人出头阻止。
念及梁黑子那人执拗的很,从淤泥村站稳脚跟凭的是这股狠劲儿,今日也很可能因为这股执拗的狠劲儿丢掉性命,少年人心中方寸大失。
哎!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念已至此,麻衣少年再也沉不住气,眼神中浮现急躁。
还是多年来的阅历让钟鸣咬牙忍住,神志逐渐清明,他心中清楚,越是遇事越不能慌乱,忙中出错之事绝不可行,否则梁黑子真可能因此丢掉性命。
心思电转,少年人脑海中闪过几条计策,他将手中的荷叶包和花名册推到痴肥少年怀中,问道“他们在哪里?”
斐大痴慌忙应道“城西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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