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家中清贫,娘亲身上也只有一席麻衣,实在没有陪葬品,少年人这才想起石锁鸳鸯做陪葬品。

        今日上午少年人得到龙凤钥匙的时候,也曾想过要将石锁鸳鸯取出来,但念及要起坟开棺,对娘亲大不敬,少年人也就绝了这念头。

        他又不缺钱粮,不必为了虚无的宝物再去打扰娘亲场面。

        明明石锁鸳鸯已经进入墓中,如今再出现在钟鸣眼前,他理应相信白衣女子是娘亲的,可偏偏少年人从她的话语中听出端倪。

        娘亲提及此物的时候,每逢都是带有敬意的称之为“石锁鸳鸯”,半次也没有用“石盒”来称呼过,理所应当少年人对于石锁鸳鸯四字特别敏感。

        如此重要之物,娘亲怎么会随意更改称呼。

        少年人由此断定,眼前这位跟他娘亲虽然长相相似,但绝不是他的娘亲。

        少年人重新举起折刀,往后退了两步,跟白衣女子保持距离。

        钟鸣刀指白衣女子,朗声道“你到底是甚么东西,靠近我有何意图?”

        “鸣儿,你怎得连娘亲也不认得了,我确是你娘,也只是为你送石盒。”

        白衣女子边说边向前走,要把石盒递给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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