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不想把此事闹得太僵,毕竟是梁余不对在先,郭先生来历神秘,还是不与他交恶的好。

        顺手牵过火烧云,钟鸣翻身上马,带着缺牙向城中奔去。

        等来到城门口的时候,恰逢城门要关,衙役看到是钟鸣纵马前来,才赶紧给他开了条缝隙,放他入城。

        按照缺牙的指引,钟鸣一路来到城东的枣子巷。

        枣子巷是条阴暗的小巷,这巷子里住的多是贫苦人家,也仅比城外的流氓好一点,巷子里只有幽暗的油灯光亮。

        巷子口,钟鸣翻身下马,将马匹交到缺牙的手中,道:“我自己前去,你在巷口等我,若是一炷香的时间还没人出来报信,你便去校尉府报信,说我被人掳了去。”

        防人之心不可无,交代好后手,钟鸣才往巷子里走。

        走过前几户人家,皆是院门紧闭,等钟鸣走到巷子最里面的时候,那院门才开着,院中有烛火,还可以听到梁黑子几人的呻吟声。

        钟鸣高呼了声:“郭先生,钟鸣赴约而至。”

        言毕,钟鸣一步踏入院中。

        走入院中才看到梁余和斐大成几个人靠墙站着,像是挨先生罚的学生,面向墙壁,一动不动。

        而在院落之前是间小屋,屋门也大开,其内的方桌旁,郭先生独坐桌前,手提酒壶,自斟自饮,即使少年人来到院中,他也未曾抬头,只是道:“进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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