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之后,田行健捏着鼻子道:“钟鸣,你与我还有一局手谈之约,可还记得?”

        “自是记得,我许过别人的诺言,不曾忘记。”

        钟鸣点点头,他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让田行健进院子。

        旁边的丫鬟笑笑从车厢里拿出棋盘,走入院中,熟练地在石桌上将棋盘摆好。

        田行健和钟鸣都在石桌旁坐了下来,田行健手持将子,道:“我们有九局之约,先前八局,我与你七负一平,近日我琢磨了许久,想来能有七分把握赢你,便来找你。”

        这田公子是聪颖之人,他的小麒麟称号不是浪得虚名,论起手谈的本事,那也是一绝。

        这时代先前没有象棋,这只是钟鸣为换米粮特意刻制的小玩意,文人们之间的手谈都是围棋,十九纵横的棋盘上持黑白子厮杀。

        田行健素来有神童之称,这围棋也是登堂入室之功力,听闻他与麒麟子田以正也可杀上几百回合,能屠龙,能回天,十三岁以后,即使麒麟子与他手谈,也是也有输赢。

        如今两人下这棋盘看似简单,规则却又不同的象棋,田行健却很是不符。

        象棋比起围棋,更注重于运筹换子,虽子不多,却也是千变万化,田公子与钟鸣下了八盘,前七盘都是以败北结局。

        这第八盘还是天色已晚,钟鸣着急回家吃饭,便送了个車与炮给他,才坎坎打成平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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