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却让老道士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略微尴尬地笑道“钟居士,你说的那三位皆是我师兄,贫道我素来以游方为名,怕是钟居士认错了人。”

        弄了半天是个大乌龙,钟鸣认错了人。

        想不到这世间还有第四位道字辈的传人,钟鸣也甚是尴尬,方才他有多敬佩,此刻两人就有多尴尬。

        张道祯咳嗽声,忙挥手道“徒儿,给我倒杯水喝,为师有些渴了。”

        小道士张念尘忙道声是,手忙脚乱地在屋子里找水壶,给师父倒水。

        钟鸣瞥了眼张念尘,又思索道按道理说,道字辈往下便是玄,这张念尘身为张道祯的徒弟,应是玄字辈,却也不在辈分,这两人的名字着实奇怪。

        难不成是游方道士假借龙门山丹鼎派之名,来骗人的?

        这念头也仅是在钟鸣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老道士张道祯是有真本事的,他那手丹药救人,足以证明他的本事,应不会是如此。

        至于这对龙门山不为外人知的道士到底有什么秘密,他们不说,钟鸣也实在猜不到。

        待到张念尘找来热水,又从藤箱中拿出茶壶,泡好茶水,给两人倒好,他才小声说道“钟居士,请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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