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再次闭上眼睛,有逃避的心理。

        温热的毛巾从脸部挪到手心,一阵一阵的疼痛感让我忍不住抓住些什么东西,不自觉攥起来,却攥上了一只手,我脑海里有刹那的清醒抵挡住了疼痛。

        我对他道“你将我捆起来吧。”

        疼痛感更强了,我怕自己忍不住打滚,让这身躯受损,若是那样,我那破裂的一魄该如何是好。

        “只要固定住就可以了是吗?”他问道。

        “保证我不动就好。”我答道。

        “好”他放下毛巾,起身侧躺在我身侧,抱住我道“睡吧,睡着了就好。”

        我的腿被他死死的压住,两只手心被他各塞一个帕子,他一只胳膊压住我放在身侧的两只胳膊,另一只从我头后穿过,我整个人像是被固定在他的怀里。

        我微抬头看向他,想说“这样不妥”,可不知是疼痛感不想说话还是什么,最后并未说出口。

        他与我对视的一秒,离我又近了些,道“睡吧。”

        头一次,我放下对他的防备,闭上眼睛,希望自己能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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