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数学系的公寓楼里,徐思铭看着信息嘴角泛起淡笑,丝毫不在乎手伤,双手抱着手机飞快打字“洗澡碰了水,有点发炎,没什么大问题。”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昨晚刚回宿舍就拆了纱布,也不会说白天帮人提了行礼。
手伤本来就是试探心意的苦肉计,好的慢一点正合他意。
当昨晚看到双双和那个文学系留学生在一起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再静待时机了。
虽然双双和赵凌逸也走的很近,并且知道他们是青梅竹马,但是他清楚赵凌逸和双双不会有什么,如果有可能,进水楼台早都成了,不会等到现在。
所以他从来没把赵凌逸当做情敌对待,但顾呈怀的出现引起他前所未有的恐慌。
徐思铭发消息说自己没关系,但双双却说自己之前在额头上用过的外伤消肿喷剂很管用,要给他送过来。
已经十一点过了,徐思铭忙回消息说太晚了,明天再给也可以,但那边没再回复。
因为了解双双说风就是雨的性格,徐思铭匆忙换下睡衣,随便穿了件外套出宿舍楼去接人。
数学系在学校东边,金融系在西边,通往两系公寓楼的路在校门中央大道的交汇。
快要到中央大道时,徐思铭看到远远跑来的纤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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