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深吸一口气,跟关老先生通了个眼神,抬头端坐好,架起二胡正式开始表演。

        《赛马》与别的二胡曲不同,没有缓冲,一开始就是急促而欢快的音调。

        台下的学生还没反应过来,欢腾的曲调便在礼堂上空炸开,一波一波冲击着大家的听觉。

        双双只会这一首二胡曲,自开始那刻,不用大脑回想,全肢体记忆便能把整首曲子拉下去。

        关岳在双双开始后立刻搭弓跟上,两只曲调一前一后,一高一低开始追逐应和,草原赛马般喧腾热烈的气氛一点点被烘托起来。

        奔放的旋律很容易调动情绪,曲调节奏鲜明,以赵凌逸为首的那一片学生开始跟着旋律打节拍,接着扩大道整个体育系,再到别的系,最后整个礼堂的学生都情不自禁地打节拍。

        整理有力的的节拍应和着欢腾的二胡曲,在加上礼堂的回音效果,营造出一种磅礴喧腾之势。

        随着最后一个颤弦,高低两声马嘶声结束,二胡曲戛然而止,而情绪高涨的同学们还在继续打节拍。

        关岳笑着看向双双,演出如他所预料的那样成功,换曲子是对的,这是《江南烟雨》绝对达不到的效果。

        乐曲演奏的最高境界不是曲高和寡孤芳自赏,而是让更多的人感受到音乐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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