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心情好得有点上头,在地上打了侧空翻,下腰倒看着顾呈怀,继续说“所以说,别人都觉得我出身在杂技世家就该从事杂技事业,我却听了我爸的话学了文化课。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不重要,重要的是将来要为什么样的人,人生有无限可能,而我更愿意成为父母期待的那样,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出生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将来要为什么样的人……

        顾呈怀反复在心里默念这句话,许久,忽而笑了。

        他没想到自己冷不丁被眼前这个文盲小女友上了一课。

        是的,他一直对自己的身世耿耿于怀,出生在佩蒂德家族是他至今不愿接受的事实,可这一点别无选择也无法更改,所以纠结身世是没用的,重要的是他将来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顾呈怀看着在自己面前下腰的双双,揶揄道“胆子越来越大了,你这是在公然诱惑我吗?”

        “啊?”双双愣了一瞬,反应过来自己这一下腰睡衣蹿都上去了,忙松开支撑平瘫在地毯上,拉了拉衣服干笑“很晚了,学长快去洗洗睡吧。”

        看了看表,顾呈怀没再同双双玩笑。将卧室大床边上的地毯掀开一方,打了地铺让双双先去睡。

        他尊重她的生活习惯,但是秋季晚上气温低,窗台是不能睡的,只能打地铺。

        洗完澡出来,玩了一天的人已经抱着被子安稳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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