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顾呈怀看双双输入号码却不拨通,有些不解。

        他还等着听那泼妇得知消息后的反应呢。

        “我在想要不要过几个小时再打电话。”双双抬头着看凌晨三点多的夜空,担忧道“我现在打电话通知了他母亲,这个点又没有碄山市返回燕市的车。不能及时赶来,白白让她担心煎熬,不如晚点再通知她。”

        顾呈怀听后一阵无言。自己通宵守着那人,一晚上又哭又焦灼,还在为别人着想。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那个徐夫人眼里是不学好的小贱人,甚至还跑到她家里去闹。

        如果那泼妇知道了自己儿子的事,一定会把这一切推到她头上。到时候好心反被误解,免不了一通大闹。

        顾呈怀忧虑地看着眼前人,即使预想到双双会在这件事中受到伤害,但这件事他并不准备插手。

        他要让她知道善不一定会有善报,有时候过分的善良是助涨恶焰的柴薪。也要让她看清徐家人的嘴脸,知道什么样的朋友该交,什么样的朋友不该交。

        御景银湾离市医院很远,回程的车上,双双歉意地抱着顾呈怀的胳膊“对不起学长,害你通宵不能休息。还有半个多小时才能到呢,你先睡会儿,我看着路,到了我叫你。”

        顾呈怀点点头,抬起胳膊搂紧身边人开始闭目养神。

        五分钟后,他睁开眼,说好看路的人此刻像小鸡啄米一样,脑袋一点一点,分外可爱。

        顾呈怀轻轻抬起双双的下巴,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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