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徐思铭的母亲为什么这么恨她。刚才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杀了她一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她什么时候得罪过她?

        回想昨晚为徐思铭做的一切,再摸摸被她母亲打得火辣辣的脸颊,忽然之间,她觉得自己好可笑。

        不是委屈,是可笑。笑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不遗余力地付出,收获的却是对方无情的侮辱和践踏。

        双双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看着两百八十多的药单叹了口气,去楼下缴费

        冯芳看害她儿子差点出事的小贱人不但毫无愧色,还用那双狐狸精眼直愣愣地瞪着她,一时间怒火冲上头脑,疯了般去掐双双的脖子。

        顾呈怀刚提着早点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冯芳像疯子一样扑向双双,来不及阻止,他将手中的早餐袋子掷向冯芳身边。

        精致的双层银漆骨瓷保温灌应声而碎,里面滚烫粘稠的玉米奶油汤飞溅向四周。

        冯芳膝行向前去掐坐在地上的双双,被碎裂的瓷片扎到,下意识伸手撑地,手又按在了夹杂着瓷片的浓汤上。登时惊叫着连连后退,骨瓷细腻纤薄,退坐在床边一看,手和膝盖已被扎得鲜血直流。

        冯芳愤恨地看向门口的顾呈怀,却被他一身矜贵优雅的气质和出色的外貌震撼到,愣愣看了几秒才气骂“你是谁,没教养的东西,居然拿东西砸我!”

        顾呈怀对冯芳的谩骂置若罔闻,大步走进房中,将被打愣的女孩抱起径直离开了病房。

        冯芳气极,想去起身追,扎伤的膝盖一阵刺痛,又趔趞着坐回床边。回头看着病床上昏睡的徐思铭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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