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衣服,她怒气冲冲地去找顾呈怀算账。
按了密码进门,换鞋的时候特地把鞋柜踢得很响,书桌前对着电脑工作的顾呈怀却并未抬头,暖灯照应着那张精隽而专注的侧颜。
双双踏着怨气冲天的步子走到桌前,恶声恶气开口“顾呈怀,你今晚去工管系做什么了?”
静默几秒,电脑前的人冷冷开口“你给我靠墙站好。”
“什么?”双双不可置信的反问。公然劈腿他还有理了,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顾呈怀抬头,眼里是不容置喙的严肃“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双双对上那双茶色眼眸,秒怂“哦。”于是乖乖走过去靠墙站好。
不知为什么,只要一对上顾呈怀严肃的眼神,她就觉得自己心慌气短犯了错,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
安静面壁了几分钟,她悄咪咪转头。
“站好不许动!”
十分钟后,顾呈怀发布赦令,让双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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