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还新做了窗帘啊,跟这个飘窗垫是一套的,你都没发现,光注意我的画换了。不然我哪能疑心你又惦记我的画啊。”名小楼皱着鼻子吐槽。
“你那画是个仕女图,这会儿是个喜鹊登梅,我只要不眼瞎都能看出来啊,你说这窗帘,从鹅黄换成浅绿,我哪能那么好的眼神。”宋薇拍了她一下。
“你不是说刘玉吗,到底怎么了?”名小楼不再废话,专心听八卦。
“还不怪你,净打岔。我跟你说,人真不可貌相。你看刘玉一脸老实样,那个小三可是被她活活逼死的。”宋薇仔细看着名小楼的表情,看她露出震惊继而仔细聆听的样子,心满意足,于是继续分享自己的八卦。
“那个女的是他老公的三儿。她老公你也知道,张大鹏,号称整个公司没他没睡过的女员工的那个。”宋薇帮着名小楼回忆,名小楼点点头。
“这个三儿是他老公睡过的女员工之一,有点手段,硬要了套公寓。金屋藏娇养起来了。这不,十月份的时候生了,生了个儿子。逼宫来着。”宋薇的神色颇为暧昧。
“都有儿子了,母凭子贵,逼宫不成外边养着呗,张大鹏又没儿子,早晚能上位,自杀干什么啊?”小楼诧异地问。
“这不就跟你说的吗,刘玉手段硬啊。你别看人家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关键时候人家可是稳得住。说动了张大鹏,来了招去母留子,张大鹏硬生生从小三手里把孩子抢了过来,留给刘玉养,那小三气不过,就跳楼了呗。”
宋薇撇了撇嘴,尽管这个八卦跟人讲了n遍,再说起来还是不胜唏嘘,刘玉那样的人,平日里唯唯诺诺,在张家活像个佣人一般伺候了老的伺候小的,在外也是整日里跟在小区的姚水兰身后边,跟个哈巴狗一样,任谁说,都是低着头不说话的人。可一旦涉及自己的利益,狠起来还真是下得去手。
“哎,你说这小三傻吗?孩子就这么被抱走了,她不会抢吗?”名小楼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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