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半个小时的路程,她用了12分钟。
等到了,目的地,江一帆已经脸色煞白。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喂,你没事儿吧,刚才我也没开多快啊。”她看着眼见要爆发的江一帆解释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显然心虚。
“名小楼,你好样的。”他气极反笑,表情可怖。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陪嫁的车子是sart了。
“那个,你飞机要晚点了,你快走吧。”名小楼咬了咬嘴唇,催促道。
“一会儿司机过来开车,你要是敢自己开回去,我把你脑袋拧掉。”他认真地威胁。什么叫命悬一线,他有了深刻地体会。
“好了好了,知道了。”名小楼缩缩脖子,这么恐怖的江一帆,她第一次见。
终于她等到了司机,然后怏怏地坐在后座,腹诽这种开法简直是在侮辱这辆车子。
司机还以为她是不舍得总裁走才心绪低落的,宽慰了她一路子。
有这样的前车之鉴,他敢让她开,才有鬼。
俩人很快就到了江一帆的父母家。江一帆刚下车,名小楼咚咚咚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胳膊,跟他挨得紧紧的,一副好不恩爱的小夫妻情状。
这演技,不去画画,能当演员。他在心里开弹幕。
“冷死我了,这风怎么这么冷。”她一边哆嗦着,一边说。接着抱得他胳膊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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