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说完,王照琴一声干呕跑进了厕所。江家父子也没了什么胃口。气氛瞬冷。
江一帆隐约觉得她是故意的。
“你瞧瞧,妈问我,我就说了,都忘了大家正在吃饭。没事儿,都是人家说的,谁知道真假。再说就是真的,咱也没见,犯不上恶心,吃饭,吃饭。”名小楼打圆场。
没人真的能再吃下去,晚餐提前结束。
屋里暖气十足,进来久了,身上就有了汗意,名小楼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口,只穿着新做的旗袍。
江一帆趁着跟他爸闲谈的空,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名小楼,这是一身银白色为主调的旗袍,上边画了一树开得正盛的桃花,春风吹过,落红飘了一整个裙身。看上去很是娇艳,有些香艳而不露骨的暗示在里面。
她很少在自己面前穿这么贴身的衣服,从来都是松松垮垮,这么一看,虽然她的脸看上去幼稚的很,被贴身包裹后显现出来的身材倒是有料。脑子里鬼使神差地冒出一个词,童颜。
刚才还有些恹恹地王照琴看见名小楼新做的旗袍,眼睛一亮,问道,“新做的?”
“嗯,我表姐说,她新近结识了一位旗袍大家,让我把尺寸给她一份儿,帮我做几件。我就给了。这是其中一套,果然做的还可以。”名小楼满嘴跑火车。
这个旗袍是小区刘姐拉她去一个私家旗袍店做的,本来想当着她婆婆面显摆显摆,好勾起她的兴致,顺手卖个人情,送她一件。可是她向来记仇,有了餐桌那一幕,这个人情她不准备送了!
“是挺好看的。”王照琴语气带着明显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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