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来,冷死了。”她招呼江一帆。
江一帆把后备箱里的行李箱拿出来,拉着进了楼道。
“你看你,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冻死我了。”名小楼抱着胳膊抱怨。
电梯一到顶楼,名小楼一个箭步冲到房门口,打开了房门,踢掉鞋子赤脚跑进厕所,把暖气片整个抱进怀里,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从始至终,没再抱他一下。
他在后边把行李箱拉进来关了房门。
“你直接拎楼上吧。楼上有卧室。洗手间里有个按摩浴缸,你累了一天了,去泡个澡,早点休息吧。”名小楼抱着暖气片扭着头看向客厅安排着。姿势颇为滑稽。
江一帆从善如流。回头看了一眼名小楼,整个人趴在暖气片上,胸被暖气片一道道横向的栏杆挤压成波浪的形状,慌忙移开了眼。
他拎着行李箱上了楼,楼梯拐角的墙壁上,画着一副巨型暗黑系的莲花图,笔触震撼人心,想必是名小楼的手笔。他这个妻子,家学传承,于绘画一途上的造诣还是有几分的。
步上楼梯,左侧右对称着分布了两个房间,中间是个狭长的走廊,走廊一侧的墙壁被挖出一个不大的长方形的嵌入式橱子,玻璃橱窗里是几瓶红酒和几个水晶红酒杯。走廊尽头还有一个狭长的房间,应该是个纯西式的厨房。厨房外侧有个巨大的玻璃推拉门,隐约有灯光透进来,应该是个露台。
随意打量了下格局,他推开了向阳面的左手侧第二个门,因为第一个门看材质,肯定也是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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