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小楼,你有没有做人家妻子的自觉?!”他移动身子,继续挡。
名小楼被挡个结实,终于不耐烦地仰起头来看着他,“什么叫做人家妻子,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的是就当是一份薪资不错的工作。”
“那就算工作,你能不能敬业一点?”他气不打一处来。
“我怎么不敬业了?再说我就这样,嫌我不敬业,你换一个啊。我又没拦着。”名小楼说得理直气壮。
“怎么,准备拿了我的分手费去养小白脸?”江一帆语带讽刺。
“你看不起谁呢,不拿你分手费,光我嫁妆别说养小白脸了,捧条狗当明星都能捧成气候了。”她听出江一帆存心找茬,不愿意跟他纠缠,话里话外捎带了他一把,然后伸手把他往一边拨,却没有拨动。
“名小楼,你厉害。”江一帆被她的话堵得半天喘不上起来,她的话又明显意有所指,不由得自己先软了几分,威胁得毫无分量。
“知道就好,你最好别惹我啊,我这个人特擅长过河拆桥。我哪天脑子一抽把桥拆了,你就等着掉河里吧。对了,反正你会游泳,掉进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名小楼以实际行动告诉他什么叫做有分量的威胁。
“不管你拆不拆桥,但是在我们俩正式离婚之前,我不希望我法律上的妻子跟任何其他男人扯上桃色传闻。”他看着她,严肃地说。
“行,记得啊,每月工资再翻一倍。”她点头点的痛快。反正现在她也没有特别看得上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