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吃素了?”肖柏梁诧异。

        “偶尔吃一下。”她低着头,应道。

        “你俩,没戏。”肖柏梁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说。

        “谁没戏?”她愣了,抬起头问。

        “你跟云澜之。不是一路人。”肖柏梁很认真地看着她说。

        “你凭什么这么说?”名小楼急了。

        “你要是想跟他,你得把自己砍上一半去,拿你最不喜欢的那一半拼上,你愿意吗?换个人喜欢吧,他不值得。”肖柏梁看着她,带着悲悯。

        “您甭劝我。愿不愿意,我得试过才知道。连试都不试,怎么知道不行。我给小润带了礼物,一会儿给你放车里。”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不再多谈。

        肖柏梁知道劝她不动,于是也顺着转了话题。人世间最参不透的就是感情,自己一个感情失败者确实没法给她提供高屋建瓴的意见和指导。

        肖柏梁的话,在她心里连半点儿涟漪都没泛起过。等饭吃完了,礼物拆完了,名小楼几乎连当时俩人具体的对话都记不清了。

        看她饭后一脸喜气地掏出车钥匙来,把刚从他那里讹的限量版钥匙扣挂到自己的钥匙上,依旧是没心没肺的样子,肖柏梁把想说的话再一次咽了下去。

        无论如何,只要她开心就好。未来某一天,她注定会在这段感情里撞得头破血流,但是哪有怎样,从云端里掉下来,终究有那么多人在底下托着她。他们的存在的作用不应该只是告诉她什么是弯路,什么是不应该,而是哪怕知道前面是弯路,但是让她有任性一回的权利。

        那天之后,名小楼没联系过云澜之,云澜之自然也不可能联系她。她正沉浸在醉花阴偶遇云澜之那一幕的烦闷中,那个穿着旗袍通身贵气的姑娘像是一个梦魇,把她好容易累积起来的信心跟幻想打了个七零八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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