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参观完,重新回三楼。她倚着落地窗的栏杆,看雪景。

        他把别人赠的蜜桔捡了一只个头大的递给她。

        “真的是蜜桔啊。”她接过来,有些嫌弃。但是还是不自觉地剥了皮。塞了一个进嘴里,甜腻腻的汁水在嘴里争先恐后地迸开,占据整个口腔,她皱了皱眉头。

        “甜吗?”他在她身后问。

        “甜不甜你自己吃一个不就知道了。”被甜腻的味道弄得有点烦,她说的话就带了些许情绪,听在人耳朵里倒像几分撒娇。

        然后自己手中的橘子就被身后那个人抽走了。从身后抽橘子的动作好像是把她抱在了怀里,哪怕只有一刹那功夫,也够名小楼回味良久的了。外边的雪似乎都成了粉红色。

        “是甜的。”他在她身后撕了一瓣放进嘴里说。他跟她挨得极近,那话好像是落在她头顶上,头顶酥酥麻麻的,跟过了电一样。

        他站在她身后,看不见此时她的表情,只能看见两只几欲滴血的耳垂跟一段微露出的粉红色的颈,诱惑着他伸手弹一弹她的耳垂,或是伸开胳膊收紧,把这个扰乱自己心神的小妖精抱在怀里。再不容许她在他心湖上作乱。

        “橘子太甜了,嗓子难受。”她承受不住眼前的暧昧,赶紧抽身远离,跑到茶壶边上,倒了半碗残茶,咕咚一口咽了。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傻丫头。他在心里叹息。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家了。”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意识到,什么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样的云澜之让她觉得有些陌生,没了往常高高在上的距离感,褪了几分平日里端方君子的模样,让她忍不住想扑倒他。

        好,我送你。云澜之从善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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