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完全不同于他唱戏时的柔媚,低沉而温柔,她不知为什么,总有点想哭,把头埋进他怀里,恨不能把他拖回家给自家母上大人看,然后说,“妈妈,看,这就是我要嫁的人。”
“要不你娶我吧,我觉得总找不到跟你这样对我这么好的人。”她吸吸鼻子,说道最后已经哽咽。
他抱着她,半天没有说话。
早年父母的感情经历让他对婚姻有一种本能的恐惧。他只觉得这样当下的相处模式就很好,再进一步,对他来说是沉重的心理压力。
名小楼见他不说话,心里一下子失望至极。呆愣了半天,那人连句补救甚至打圆场的话也没有,酸涩难过交替着在心里泛滥。
不一会儿她借口还有事儿怏怏地离开了。
但是名小楼向来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只要跟云澜之在一起,他怎么样她都能接受。更何况她才22岁,结婚那事儿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她自己都没怎么当真。
于是不超过24小时,她又变成了一见云澜之就两眼放光,黏云澜之黏得紧的橡皮糖。
后来某一天,她在他家玩儿,看到桌上有一本做了标记的日历。她好奇地打开,翻看。
“这圈圈叉叉的什么意思啊?”她拎起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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