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天起,云澜之就开始忙了起来,因为他那个断了腿的师妹终于可以伤愈登台,原本夭折的专场计划得以重启。

        自小深受师傅恩情的他对于自己师傅的独女自然是倾力扶持。

        原本十场商演因为要帮师妹串场变成了十五场。一天到晚几乎是从一个城市商演完,接着就要飞到下一个城市。这对他体力的嗓子都是一种考验。

        对着那样疲累到极点,嗓子一下台都说不出话来的人,名小楼舍不得撒娇,也舍不得作妖。自己告诉自己要乖一点,再乖一点。

        可是,到底也没有乖上多久。

        一开始,名小楼还跟他天南海北地飞这,盆景,挂件一般黏着他。可是内心的委屈却随着自己沉默地时间越来越长而日渐累积成灾。她觉得自己憋屈极了。

        她为他精心准备了保护嗓子的药,可他的师妹总有更适合他的药在;她想到的他的师妹总想在了前头,毕竟人家是专业的而她又是那么粗枝大叶的一个人。

        更可气的是,做这些的时候,他的小师妹一副你帮我搭台,我无以为报,只能在这些小事情上报答一二的样子。完全没有压自己师哥女朋友一头的自觉。

        他们一散场,师妹准请饭,连其他台上的演职人员一起请,大家都在席间捧他们俩,说他俩合作的多好多好,演出的角色有多珠联璧合,好似他们是一对似的。

        名小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好像他身边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在冷落她,疏远她,完全不去在意这样的话当着自己这个正牌女友的面说出来,她会有多尴尬。

        即使回了虞城也并不消停,那个小师妹总喜欢赖在他的知秋居,美其名曰专业探讨。鬼才信,专业探讨,一个老生,一个青衣,探讨个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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