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人了,还让人喂,自己喝呗。”名小楼实名反对。

        “我手刚打了吊瓶,用不上力。”他一本正经地瞎诌。

        名小楼咬了咬牙,只好上前,一勺子一勺子地喂起来。

        “行了妈,这里有小楼,你快回家吧。”江一帆趁机赶自己母亲。

        “对啊,这里全是病菌,医院里不干净,您还是回去吧。”名小楼也劝说。

        对着这么一尊大佛,浑身不自在。

        “小楼,你把兰亭居的钥匙给我一套,我有空过来照顾你们,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懂怎么照顾自己,你看看,我才刚不管几天,一个个三天两头生病。”王照琴忍下自己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的辛酸,直奔今天来兰亭居的主题。

        明明她身体好好地,空口白牙咒她三天两头生病也就算了,居然要儿媳妇娘家陪送房子的钥匙?名小楼这算是开了眼了。握着勺子的手紧绷起来。

        “妈,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就在兰亭居住几天,你要钥匙干什么?”江一帆觉得自己母亲有些过分了,开口阻拦。

        “怎么了,一家人,我要个钥匙怎么了?!”王照琴说得理直气壮。

        “就是,一帆,你说的是什么话。妈,不是我不给您钥匙,实在是兰亭居的钥匙被我丢三落四的,统共就剩了三套。

        一套给了保姆,她天天去我那儿打扫卫生,一套我在用,还有一套备用钥匙在我妈那里,以防万一。就连一帆现在都没钥匙用,要不改天我给一帆配钥匙的时候多配一套给您送过去?”名小楼回过头去,和颜悦色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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