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画还给名小楼,她接过来,利落地团成一个球扔进了垃圾筐里。
不一时,她从衣帽间里出来,是他熟悉的装扮,卫衣,运动裤,然后从门口的衣橱里找出一件宽松款式的大毛领羽绒服披上,依旧是不穿袜子,套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然后回洗手间两分钟把马尾拆开,找个棒球帽扣在了头上。
“你别说,我这么一穿,站你旁边,跟你闺女似的。”她站在他身旁,只到他肩膀附近。
“您不用这么自谦,我不缺闺女。”他没好气地说。
“美死你,就你,累死也生不出我这么沉鱼落雁的闺女。”她毫不在意地怼回去。
江一帆没有回嘴,跟她换着怼,他有种跟小朋友认真吵架的错觉。
等到了超市,名小楼才发现,比三观不合更可怕的是吃饭的口味不一样。
“江一帆,我再说一遍,我不吃辣,不吃辣,不吃辣!”眼见着江一帆伸手把一捧小米椒扔进购物车里,名小楼忍不住抗议。
“嘿,你不吃我吃啊!做人不能这么名小楼,不招人待见啊。”江一帆不为所动。
“你都放一车子辣椒了!”名小楼掐着腰挡在购物车前,跟他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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