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靠字画为生的文艺女青年,说出这样的话,你应该认真检讨一下自己适不适合吃这碗饭了。”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的江一帆没好气地说。他刚才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想要跟名小楼一起看夜景。

        “我要是靠字画为生,这会儿就不是赏月还是看电视的问题了,而是该考虑今晚是睡车站还是护城河桥洞。”对于自己的艺术水平,名小楼从来都有着很清醒地认识。

        “再说,风花雪月的标配从来都是才子佳人,我当然是佳人,可你一理工男,跟才子扯得上边儿吗?到时候看见月亮,人家都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你在哪儿,‘呀,这月亮真大,真圆,真亮。’或者来句‘床前明月光’,你说尴尬不?对了,你还能利用你丰富的理科知识帮我科普一下根据月亮的亮度测算地球到月亮的距离。”名小楼毫不客气地怼到。

        江一帆就知道,只要名小楼一开口,任何气氛都能被她搅得七零八碎,全然不是原来的味。所谓现世安稳,岁月静好,只是错觉而已。

        “刚才的话我撤回,直接告诉你我的目的。”江一帆不得不转换策略。

        “快说,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名小楼眼睛闪着兴奋地光,盯着他,看得江一帆有些发毛。

        “什么叫不可告人?名小楼,有些修辞可以适当省略的,以免暴露你的文化水平。”江一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看你二楼的咖啡手冲壶不错,不知道你的咖啡豆怎么样,能请我喝杯咖啡吗?”

        “早说啊,还赏星星看月亮的。作为吃货,适当地收一下矜持是很必要的。”名小楼吐槽道。然后噔噔蹬往楼上跑去。

        江一帆跟在身后。

        不一会儿,“喏,给你。”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江一帆,俩人倚在厨房的柜子上,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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