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坏了就是坏了,自欺欺人干什么呢。谢谢你的砚台,我的扇子能还给我了吗?”名小楼伸手去讨要。
江一帆脸色讪讪地把扇子递给名小楼。名小楼左手托着砚台,右手去接扇子,许是胳膊不吃力,许是没拿稳,砚台从手上滑了下去,砚台顷刻间裂成两半,上边的小猴子叽里咕噜地摔了下来滚进了角落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当扯平了吧。”名小楼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是她也知道,江一帆八成认为自己是故意的。但是她现在心情很差,分不出心神来跟他解释。
她接过扇子,木然地转身离去。
江一帆泄气地把地上价值不菲现已摔成两半的砚台捡起来,砰的一声扔进了垃圾桶里。
名小楼拿着扇子下了楼。回到书房,拿了刻纸刀,把扇铺在书桌上,小心翼翼地将扇面拆了下来,然后仔细地卷起来插进了画筒里。
接着回身从盛满宣纸的抽屉底层抽出一沓洒金宣纸来,拣中间一张,驾轻就熟地重新裁出一个洒金纸扇面。
从头到尾,名小楼都是呆呆愣愣的,好像灵魂在这一刻已然出窍,铺纸,研墨,取笔,沾墨再到下笔,全凭本能在做。
一行行古诗在扇面上依次排开,写得依旧是《临安春雨初霁》。那字迹跟撕下来的扇面上的字迹一比,可以以假乱真。
只是到最后写落款的时候,她终于住了手,有亮晶晶的东西从眼里大滴大滴砸在扇面上,把尚未干透的笔墨重新晕开。眼看写完的扇面终究是毁掉了。
不小心弄坏了名小楼的扇子,江一帆很是忐忑了几天,倒是名小楼,还是之前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该吃吃,该贫贫。仿佛那一日午后,书房里的无声地剑拔弩张和沉默之中无限蔓延开来的压抑气氛只是自己的幻梦一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