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名小楼正跟聚会的姐姐们关在一个屋里,大家多少都有些衣衫不整,头发散乱。各个面色潮红,显然是犹带着三分醉意。

        整个屋里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拨。一方是名小楼她们,各个醉意盎然。对于被关在派出所这件事,大家脸上毫无畏惧,写满兴奋和鄙夷。

        一方是三月天里仍不舍得脱了她那身貂皮大衣的胖大婶,孤身一人,形单影只。脸上满是血道,蓬头垢面,貂皮大衣上全是尘土和脚印,袖子处裂了个大缝,缩在一边,抽抽搭搭地哭。

        名小楼的酒刚醒了一半,接过民警递过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江太太,我们刚才联系过江先生了,他没有接电话,你是不是需要通知一下别人?”民警问道。

        “用我手机给他打。别人我联系不上。”名小楼想了想说。今儿这事儿要是让名家人知道了,还不知道给念叨多久,倒是江一帆,他俩是利益同盟,不用白不用。

        民警问了手机密码,转身离开了。

        “哭什么哭?满屋子女的,装可怜给谁看呢!”刘照君开了口。

        “就是,留着眼泪等林大头过来了哭给他看,咱们不吃这一套。”唐丽娜也呛声。

        眼看这帮太太们就要闹起事儿来,民警敲了敲窗子,“怎么回事儿,你们,知道这是哪儿吗?”

        “怎么不知道,不就派出所吗?有什么了不起,凭什么把我们跟这个小三关一起?!”陈璧开了口。

        “就是,一股子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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