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俩人地分开,赵久明是有预感的。

        在自家先生还没有提出分手的时候,提早一两个月,作为他身边的人,已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盘踞着的阴郁不散的压抑气息。

        他不会再商演一结束就立马打电话给名小姐。名小姐也不会带着一大堆吃食开车来知秋居。他一开始以为只是冷战罢了,直到某一天,先生的母亲,云老太太亲自上门。

        云澜之那天看向自己母亲的眼神,赵久明到现在还可以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种夹杂着内疚,乞求又有些绝望的目光。

        他看得极为不忍,但是老太太丝毫没有动摇。

        她说,“久明,你去帮我买一只明胜斋的八宝鸭,我一会儿中午在这吃饭。”

        赵久明楞了一下,看了一眼无声对峙的两个人,应了一声,出去了。

        等他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一辆红色的马自达,看车牌号,应该是周瑾之的车,大约是她载着老太太过来的。

        等他回来,那辆红色的马自达已经载着老太太离开了,所谓八宝鸭,不过是支开他的一个敷衍的借口罢了。

        云澜之不在客厅里,一天都没有出现过。转天他打扫书房的时候,烟灰缸里丢了大概一整盒烟的烟头,整个屋里哪怕开着新风系统,都有一股子烟味。抽烟对于唱戏的人来说,是大忌讳。更何况,再过一天就是商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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