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尽然,得看什么事儿。”李长安走过来,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

        “这几张画我要带走,你们这的人不愿意。”王照琴指了指门口附近的几张名遂的画说道。

        “那是我们工作人员服务不周了,客人要买画,哪有不卖的道理,但是这些画买卖权不在我们手上,只是我们老板哥哥借给我们做画展用的,开完画展是要还回去的。您如果想要,需要联系名先生自己,若他想卖,价钱合适,自然会卖的。这里名老爷子的画也是一样的。”李长安给了王照琴一个软钉子。

        “我们自己家亲戚,拿画,还要这么麻烦吗?你知道我是谁吗?”王照琴楞了一下,倒是江一帆的舅妈,高嗓门地怼了回去。

        “昨天,我们老板的母亲,名太太过来,看到自己儿子的画,就是您看上的这副《光影》,喜欢地不行了,打电话给自己儿子。可是名遂先生说,过些日子要在巴黎办画展,这里的画一幅都不能动。”李长安驾轻就熟地拒绝。心里尽管极其不屑,但是面上半分不显,这一家子,吃相可够难看。

        “那名小楼的画呢?我拿我儿媳妇的画总行了吧,这屋子里怎么没看见她的呢?”王照琴明知道人家在拿话搪塞,又没有丝毫办法,只能从别处找面子。

        “我们老板的画现在是一画难求,她本身画得也不多,寥寥几幅都被客户预定走了。现在的订单已经排到明年了。您不若直接问她要,总快过来画廊等。”李长安笑了笑。

        “我算看明白了,你这是欺负我呢,名遂的画不给,名小楼的画没有,什么都不能卖,你们开这个画廊干什么?干脆关门算了!”王照琴火儿一下子大了起来。

        “甭说您是她婆婆,就算名太太来了也决计不会说这样的话。我这样说,自然是给您和您儿子留着面子呢。往难听了说,没听过哪家亲戚,只因为结了姻亲就上门这么打秋风的。

        跟您明说了吧,我们老板,自打画画之日起,她就有规矩,从来不赠画!谁都不行!

        我们墨兰斋,开门做生意,大家不过是为了糊口而已。要画,可以,您掏钱买,想白拿,还真别说我们把事儿做绝了!

        要我说,等您儿子什么时候办公室里挂上一幅半阙我们老板的字画儿您再来我们这白拿不迟!”李长乐的脾气终于因为王照琴的一句话彻底爆发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