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小楼妈妈,自家人,闹得不好看,小楼也难做。还是算了吧。”王照琴只能做出大度的样子,不然这样一去,让人家把事儿一揭,丢人就丢到亲家母面前去了。

        “那可不行,我知道你是个大度的,但是一码归一码,小楼喊你一声妈,下了你的面子,就是下了小楼的面子,好歹是小楼给他们发工资,我倒要看看,他们是要造反不成!”王照琴愈是推脱,李婉晴愈是觉得她心虚,一点儿都不松口。

        “不用了,亲家母。这点儿小事儿,兴师动众,人家不知道的还不知道该怎么编排我事儿多呢。”王照琴再三推辞。

        “顾客,事儿多不是应该的吗?我倒要看看,哪个工作人员敢如此大胆,开门做生意,居然不卖画,而且还奚落顾客,长此以往,我们小楼的画廊该倒闭了。

        您就当帮帮咱们小楼的忙,给年轻人看看,到底该怎么管理公司,不然她就知道在家闷头画画,人家把她的画廊搬空了她都不知道哪儿的事儿!”李婉晴有意用话把王照琴架起来。

        “有您在就行了,我就不参合进去了。”王照琴心虚地推辞。

        “您这是没把小楼当自己孩子看吧。这要是一帆的公司出了这样的事儿,您知道了,能袖手旁观吗?今儿我要是被一帆公司的工作人员给奚落了,您能置之不理吗?亲家母,您不愿声张是您高风亮节,我要是不给您把这个面子找回来,那就是我们一家子不懂事儿。您这是执意把我面子往地上踩了。”李婉晴说得颇为情真意切。

        事已至此,王照琴只能答应。心里把方案过了好几过。说辞换了好几套,打定主意,在一旁旁观,重点含糊带过。

        “怎么了,妈?”名小楼看着李婉晴有点摸不清头脑。

        “给李长安打电话。”李婉晴把手机递给名小楼。

        “你犯得上跟我婆婆一般见识吗?她就是那种拎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