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回去,我现在不适合进这里,孤男寡女,瓜田李下,容易解释不清,毕竟我是个已婚人士。”她坐在车里,拒绝下车。

        “现在这附近没有记者,不会有人乱写,你一直待在车里,我可不保证一会儿没有狗仔出没。你不怕他们乱写,我自然也不怕。”云澜之面无表情地说道。内心却有些黯然,什么时候俩人已经连见面都需要费尽周折了。

        果然,名小楼心不甘情不愿地下了车。

        知秋居依旧是那副样子,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些清冷和空旷。庭院里的芙蓉花在头顶一大片一大片开成粉红色的雾,空气中满是芙蓉花的甜香味。

        跟着云澜之进屋,她一眼看见了客厅里她的那副画,应该是刚刚送到,只是拆了包装,并没有挂起来。

        “这幅画居然被你给买了,算是抄着了,都说我这画画得好,升值潜力很大。”名小楼打量了一眼说道。

        “还疼吗?”云澜之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你说胳膊?自然是疼得,好再都习惯了。若是哪天不疼了,我倒是有点儿不适应了。”名小楼眼神定格在画上,满不在乎地说。

        “对不起。”云澜之满心愧疚。

        “有什么对不起的,我自己飙车出了事故,关你什么事。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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