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读书可曾落下?”
“不曾。”少年十分自信地说道。
旁边宋环也道:“虽然落魄,但家中藏书都留了下来,就算有孤本珍本要卖掉,在下也提前眷抄。加上罢官之后,平日里竟然有了许多闲暇,可以自在教授吾儿。”
少年宋山在一旁连连点头说道:“就算是白日里做活时候,爹爹也总是口中不停教授我学问叻。爹爹当官时候,可没空教我,甚至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他几次。”
欣慰地抚摸了下孩子的脑袋,中年人叹道:
“宦游人家,常态如此。且不说落魄了家乡也回不去,原本有来往的亲戚也往往会断了联系,书中说的好: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谁人背后无人说,哪个人前不说人?有钱道真语,无钱语不真,不信但看筵中酒,杯杯先劝有钱人。唉……”
三人正自交谈,旁边榻上无力的哎呦声传来,却是昏迷的病人正在醒来。
“水……”
宋山走到一旁,在水罐里面倒了些清水,喂给床上老人。几口下去,湿润感觉给病人带来了些许清明,睁开眼睛朝宋山道了声谢,又看到旁边方长样子,语气虚弱地说道:
“是大夫来了啊,莫要破费了,自家人知自家事,我这情况已经没有救了。”
三人沉默了下,倒是旁边宋山安抚了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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