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大长老道,骨结硕大的手紧紧抓着权杖,眼睛牢牢盯住西方海面。

        右眼皮不停的跳动,大长老用长长的指甲按住,旁边的鹬精突然惊叫起来,翅膀朝后面指着。

        大长老顺着他翅膀指的方向看去,后面的鼠兵倒了一地,皆是身首异处,血液从脖子断口处流出,汇聚成厚厚一层,几乎流到自己脚下。前面的鼠兵反应过来,慌乱惊叫,纷纷调转身子,将手中钢枪对准那个负手而立的白衣人。

        “来者何人?”大长老有不好的预感。虽然他身边有万千鼠兵,来人单枪匹马,却隐隐有万夫莫当的气势。而且,此人从出现到斩杀自己数百名士兵都悄无声息,显然身手不凡,不可小觑。

        白衣人长袖一挥,地上断首的鼠兵尸体向两旁飞去。他皱眉看了眼地上血渍,道“污秽。”

        没有听到回复,大长老知道来人根本没将自己放在眼里,不由心头一紧,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但此时的一举一动不但关系到妖族尊严,还会影响接下来的关键事情,自己不能退缩。

        大长老手中权杖重重敲上脚下岩石,厉声道“不请自来,且杀我兵士,显然来者不善!鼠兵听令,速速将此人拿下!”

        鼠兵们一声啾鸣,瞬时向白衣人飞扑而去。这种士兵的战力称不上高,但胜在数量,对战时一哄而上,千百只钢爪、利齿同时向敌人进攻,往往能让对方措手不及,手忙脚乱间丢了性命。就像是被硕鼠围攻的黄牛,顷刻之间,便化作副白森森的骸骨,一丝肉都不剩下。

        但来人显然不是木讷任人宰割的黄牛。在那些鼠兵动作之前,白衣人修长的手指间迸射出五彩光芒。光芒落地,幻化成无数银甲士兵,手持刀戈,迎向鼠兵。

        “五彩粟!”大长老惊呼,“你是水月洞洞主!”

        上官水月不置可否,唇角微勾,桃花眸扫过国师手中权杖,道“听闻妖族逍遥海每百年便会有奇景出现,不知今日在下来的是不是时候,能否一观这海市盛景?”

        身旁的鼠兵数量在急剧减少,那些银甲粟兵手中长戈挥过,便如割麦般扫落一地鼠兵。五彩粟在真正的主人手中,比在楚天心那里威力更盛。大长老的白眉毛抖了抖,道“阁下是为了瑶华圃而来。”

        许是地上老鼠的鲜血汇聚成河,虽然银甲兵所向披靡,上官水月却没再往前走。他淡笑道“我从和气楼一路寻来,也是不易,希望不要空手而回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