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满脸绝望。
张五娘却道“我有一远亲，略年长我几岁，如今在京兆府做些小差，或许可以帮些忙。”
凤临一脸惊喜，问道“那人可信？”
张五娘瞥了她一眼，淡然道“他的老母寡居数十年，好不容易拉扯他长大，却又生了眼疾。如今借了我舅家的庄子暂居，一应起居都有侍婢照顾，你自然放心。”
凤临面露喜色。
昭郡主冷不丁冒出一句“你可得好好处理你这西厢，否则留下半点痕迹，进去了就难出来了。”
凤临瞬间脑补了一连串东厂西厂折磨人的那些手段，脚顿时一软，便睁着大眼看昭郡主。
昭郡主被她看得一身鸡皮疙瘩。
“行了行了，我帮你打通关窍。别墨迹了，干你的事儿去！”
凤临哀叹一声，继续蹲下擦血迹。
杜六娘的尸首已经被擦洗得白白嫩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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