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抒在心里冷笑了两声,也干脆利落端着公子风范,“我没什么本事。这些年除了读书,就是摇着资本的旗号,剥削社畜们。我不会杀人,你还是自己动手吧!”
“我可以教你啊!”余秀眼睛一亮,“违法犯罪想不想破,完美犯罪想不想学,虽然这种操作手续繁琐了了点,但胜在不会留下一点痕迹,没有后患!你这种金融家应该比较喜欢吧?!”
这话暗示……明示意味极其浓重,张抒就算想骂人,也不能说得太过分。毕竟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于是他委婉道“现在是文明社会,这样做,不好……你还是收敛点,千万别惹事!我只是个小人物,虽然家里攒了点家底,赚了些钱,但你要真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我也做不到帮你收尾……”
余秀震惊道“我当年可是把家财都交给你家了……你现在说你没钱?!”
张抒的表情略尴尬,“z国从前不太安稳,发生过一件轰动全国的大事……那桩事件里头,您分下来的那笔家财的转移没太及时,便丢失了许多……当然这些年已经赚了当年资产的几倍……可有些东西却是寻不到了!”
国祸、灾害、……这些原因所导致的财产损失也都是可以原谅的。
余秀自以为十分大度地原谅了张家的失误,拍了拍张抒的肩膀就算过去了。
“那他到底怎么处理?”
“不能杀,但也不能留着……”张抒也很困惑,“不然在他脑子里做点手脚,让他自杀了事?”
“你会做吗?”
“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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