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不疼我!您就喜欢那丫头,我才是辰家的继承人,您……这个时候了,您还在犹豫什么?”这朝雨见到老尚书犹犹豫豫的模样,扯着嗓子喊。

        此刻,正搜罗房间的黑衣人手下找出来几件东西,呈给了领头人。

        是辰尚书刚刚在书房草拟的奏折,还有二夫人房里的府内人员名单。

        领头人看了眼名单,冷笑道“老尚书果然老奸巨猾啊,是不是早就将一些人转移了?这明显少了几个人!”

        “被我打发了!”老尚书转过头,不予承认。

        朝雨脑子飞快地转,如今被人直指咽喉,命悬一线,反倒脑子清楚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少的那几个都是那短命丫头的贴身仆从,还有老管家德升!”

        “你胡说些什么!”老尚书看到自己儿子如此没有骨气,气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爹!您不说……还不让我自救吗?!”辰朝雨堂堂一个户部侍郎,此刻哭哭啼啼的跪地磕头求饶,向黑衣人泣道“求您高抬贵手!我屋里……我屋里有好多银票,您尽管拿去,就饶我狗命吧?”

        “呵,读书人倒是脑子转的快,那你说,他们会在哪呢?”黑衣人蹲下,用刀拍了拍朝雨的脸颊,惨白的脸被刀光衬得更加没有血色。

        “在哪……他们在哪……”辰朝雨眼睛咕噜咕噜地转,急得说不出话来。突然,他转身跪趴着朝二夫人移去“娘……娘您醒一醒!您说他们会在哪?您帮帮我,救救您孩儿……”

        二夫人被朝雨摇晃得从昏迷中醒来,看到了眼前的场景又惊得一哆嗦,发现自己的儿子浑身是血,语无伦次地说道“儿啊……我可怜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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